这也是三岁的宋乐安会走路了。
以前在漠北,尤其宋乐安一岁多不到两岁的时候,几乎是裴闻舟抱在怀里抱大的。
漠北的侯府里,将士们看着裴闻舟怀里坐着的小女娃,咬着奶嘴。
圆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。
一个两个稀罕的很。
乐安也算是自小在漠北军中长大,性子泼辣得很。
拽小狼犬的尾巴,小小一点,整日耍着裴闻舟给她做的木头小剑。
扬言要当女将军。
可把裴闻舟给开心坏了,把人放在军中大营的宽桌上,结果宋乐安一泡尿,把城防图给毁了。
好在有备份,要不然裴闻舟可要受牵连。
像是不约而同想起宋乐安做的事情,宋昭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裴闻舟跟着起哄,“你是不是也想到一块去了?”
宋乐安揉着眼睛,“想什么?”
宋昭就抓住她的脚,把鞋子脱下来,袜子别在里裤外面。
一边穿鞋,一边说,“想起你小时候做的惊天动地的事情。”
宋乐安不乐意,蹬着脚。
“不这样穿。”
“好丑!”
宋昭不管,“是好看重要,还是冷热重要?”
宋乐安抿着嘴巴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把脸埋在裴闻舟的脖子跟前。
不乐意和宋昭说话了。
裴闻舟乐呵,“又和你生气了。”
宋昭给宋乐安另一只脚别袜子,“这是你在。”
“她在撒娇呢。”
“你不在的时候,没靠山。”
“也不敢和我闹脾气。”
裴闻舟摸了摸鼻子,“总得有个人严厉,有个人宠溺吧。”
“你太凶了,乐安还小,需要关心。”
宋昭从挎包里面拿出桂花膏,他向来是做的比说的多。
挖了一点,揉在手心里,裴闻舟托着乐安的下巴,让宋昭给她擦脸。
“人小鬼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