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内殿的灯灭了,忙一瘸一拐起身,坐在火炉旁,揉膝盖。
绿翘凑到跟前,压低声音,“主子,陛下今日怎么瞧着火气这么大?”
丁采女看了一眼内殿门口,凑到绿翘耳边。
“求欢失败,欲求不满。”
“来咱们这里发脾气!”
“还无中生友!”
“笑死。”
“直接说,我也不嘲笑他,还装模作样!”
说着,丁采女咳了咳嗓子,学着玄祁的样子。
“朕有一好友~”
绿翘扑哧笑了一声。
丁采女捂着嘴巴,“我都懒得拆穿他!”
二人坐在火炉旁边,绿翘拿着白日里望舒给的瓷瓶,抹了药揉在丁采女膝盖上。
轻轻吹了吹。
“赶明儿,咱们没事儿也戴着护膝。”
“这宫里时不时罚跪,若是来不及穿护膝,主子您这跪上两三次,指定腿都废了。”
“眼下天寒地冻的,可不能疏忽大意。”
丁采女摸了摸绿翘的膝盖,“你也戴着。”
“我出钱,咱用最好的棉花,热乎。”
俩人在炉火跟前,笑得欢快。
隔日,早早的,玄祁便离开沐熙阁。
又是一大波赏赐送进来。
丁采女盯着一盘的金子,眼睛都直了。
拽着绿翘说,“往后我指定好好伺候陛下,再也不说他虚伪了!”
晨安的时候,内务府总管吕怜忠直接领了旨意。
“陛下口谕——”
众妃嫔纷纷起身,跪下。
“咨尔采女丁氏,素秉温恭,久勤服事。”
“承颜顺志,常殚夙夜之劳;秉心执礼,克备婉娩之仪。”
“兹晋为从八品宝林,锡之敕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