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祁一进去,看这里不顺眼,踹了。
看那里不顺眼,砸了。
胡乱发了一顿脾气,然后撩起外袍,坐在床边。
丁采女从外面探出半个脑袋,窥探动静。
被玄祁发现,“滚进来。”
“嗳!”
丁采女忙不迭进去,寻了个安全的地方,跪下来。
捂着心口,直吸气。
赶明儿让绿翘把这里的东西都换成假的,真的贵啊!
假的宫外也卖,一文钱好几个!
到时候陛下来了,怎么摔都成!
玄祁问她,“你可喜欢什么人?”
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?
丁采女斟酌了一下,试探着开口,“婢妾心悦陛下已久……”
“放屁!”
玄祁突然冲着她大吼。
吓得丁采女一个激灵。
“不过才几面,你就心悦朕已久?”
“再敢胡说八道,朕砍了你的脑袋!”
丁采女不敢吭声了。
好半天,她磕磕巴巴开口,“是欢喜过一个人。”
“只不过,如今,他早已成家,我同他……是不可能了。”
玄祁把被子踢到地上,躺在枕头上,望着床顶。
“这世上当真有那种没心没肺的人?”
地上凉,丁采女悄悄跪得靠近了些,膝盖压在被褥上,舒坦了不少。
听了玄祁的话,揣摩他的意思,好附和。
“这得看情况。”
她故作玄虚。
玄祁果真上钩了。
“朕……朕有一好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