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曹敬宗和没听到一样。
李德全耳朵抖了抖,想往里面看,不敢看。
就骚扰李德全。
“怎么叫得那么惨?”
“像是真要杀人一样?”
曹敬宗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。
“你好奇?”
“嗯!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
李德全摇摇头,跺跺脚。
“不去。”
外面伺候的人只以为里面是情趣。
实际上,宋玉吓得绕着勤政殿到处跑。
好几次那锋利的刀刃都挨着身边擦过。
他吓得把身边能扔的东西都扔掉,最后还是被玄祁一把抓住。
刀刃不过碰到脸庞。
脸上便是一道血印,头发落在锋利刀刃上,就断掉了。
“啊——!”
宋玉吓得翻着白眼嚎啕大哭。
那动静比杀猪还要凄惨。
外面李德全听着,脸上浮现同情。
摇着头,“我就说憋得时间久了,容易变态。”
“瞧瞧,瞧瞧,连玉小郎君那样的人都受不了。”
“还是咱们陛下威武。”
“绝非俗物!”
“这能有几个人受得了。”
“啧啧!”
“也是小贵君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咱们陛下如今正是龙虎年纪,精力旺盛!”
“那是福气!”
曹敬宗往旁边退了退。
李德全看出他不搭理自己,翻了个白眼,从袖子里面掏出冯安塞给他的栗子,自顾自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