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气都气饱了。”
李德全撑着伞,“这大雪,陛下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?”
玄祁眯着眼睛,盯着昭阳殿门口,叹了口气。
“回去吧。”
晚上昭阳殿吃铜锅涮。
外殿门口支起来帐篷,桌子往门口放些了。
铜锅里面加了火炭,摆在桌子上。
宋昭身上套着厚厚的袄子,正吃栗子。
一桌子的人凑到一起,吃得鼻头冒汗,雪夜沉沉。
气氛热闹,宋昭混着吃,吃了不少。
冯安给他调的酱汁酸辣可口,宋昭一边辣得吐舌头,一边夹起菜小口吃着。
也算是住进昭阳殿,头一次人伙齐全。
吃饱之后,瞧他们都起身收拾,宋昭也跟着收拾碗筷。
双喜忙拦下来。
“少君,您怎么能做这些呢?”
“奴才们来就成。”
宋昭坐在凳子上,许是晚上吃得热,连带着心口也热了起来。
他倒是比平日里能说了些。
“以前在宋府,我什么都做过。”
“做饭,洗衣服,端茶倒水,都可以。”
“咱们谁也不比谁高贵。”
“都是奴才。”
冯安抓了把栗子,剥开壳,塞到宋昭手里。
“少君,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。”
“您如今可金贵着呢。”
“是主子。”
“主子自然不用做这些。”
冯安借着陪宋昭说话,也不干活。
但他到底腿断了,天冷,今天一天都碎碎念说腿疼。
双喜他们都默认他歇着。
等收拾好了,一群人都坐在外殿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