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采女红着脸,好半晌,把脸埋在手心里面。
玄祁这几日批完奏折,就去昭阳殿,和宋昭拉扯一番,败下阵来,就去军营,累死自己。
累个半死,回来直奔沐熙阁,照例把人一踹,自己躺在榻上。
睡成死猪。
刚开始,丁采女还不敢冒犯天颜。
后来,渐渐她没事便悄悄凑近,在玄祁睡着的时候,趴在床边,隔着帘子,偷看。
玄祁眉目如剑,鼻梁高挺,轮廓深邃。
更别提身姿英武,蜂腰强劲。
丁采女托着腮帮子,想起尚未入宫之前,家中嬷嬷教导。
说……
说,男子鼻梁高挺,便是本事雄厚。
不由得,眼神往下去。
玄祁不曾盖被子,只一眼,丁采女忙捂着眼睛,咬着唇。
后又偷偷摸摸看了好几眼,忙不迭便跑回去。
躺在小榻上,一个劲儿心里回味着。
不多时,睡沉了,竟然还做了个梦。
梦里,陛下又凶狠又温柔,叫她欲生欲死。
连着四日,陛下日日歇在沐熙阁。
这叫一开始整日诋毁宋昭的那些人,又转移了炮火。
开始阴阳怪气,指桑骂槐。
一到晨安时,丁采女便成为众矢之的。
不过,这几日,玄祁一离开,内务府便送去赏赐。
丁采女穿着愈发光鲜亮丽起来。
她仗着旁人不知道玄祁每日在她那里光睡觉,便装出一副承宠羞涩的样子。
反正敬事房的人已经记了档,眼下她就是被陛下临幸了。
陛下日日去她那里,是事实。
内务府和尚宫局也日日送赏赐,这也是事实。
放眼整个后宫,如今,谁能比得上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