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页
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
玄祁每次都被宋昭从榻上踹下来,然后那个小东西耀武扬威地躺在宋昭怀里。

撅着粉粉的小嘴巴,一副谁也不许和我抢昭昭的德行。

玄祁欲求不满,欲火焚身。

本就需求大,眼下没了地方发泄,又不甘心离开。

尤其不甘心输给这么个小崽子。

他半夜冲冷水。

一次两次,三次四次,五次六次。

心疼得李德全坐在台阶上用袖子擦眼泪。

“是个黑心的。”

“瞧陛下都憋成那个样子了,也不说主动些。”

“枉费陛下掏心掏肺对他好!”

冯安咬着柿饼,“李公公,你说谁啊?”

李德全咬牙切齿,把冯安的柿饼全都抢过来。

“还能是谁!”

“你个奴才,整日就懂得吃!”

“和你那白眼狼主子一样!”

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!”

“吃成猪头了!”

冯安被抢走柿饼,愣住了。

被无缘无故骂了,愣住了。

被顺喜和双喜拉着走,好半天缓过来。

“我是被人骂了吧?”

顺喜给他塞了一包红薯干。

“吃吧,柿饼不好吃,红薯干更好吃。”

连着洗了十来日的冷水澡,玄祁终于变通了,开始翻牌子。

宋昭每日早早熄了灯,根本不知道他有没有来。

自然也不清楚,玄祁冲了十来日冷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