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嗡嗡的,天旋地转。
他听到自己问玄祁,“你把他们怎么了?”
“你把他们怎么了!”
玄祁一把拽住宋昭的领口,把人按在桌子上。
桌子上的茶壶水杯被扫到地上,噼里啪啦。
他掐着宋昭的双颊,力气大到离谱。
“你要是敢跑,朕就把那几个奴才给千刀万剐了,喂狗!”
宋昭突然就哆嗦着哭了起来,玄祁松手,他从桌子上滑到地上。
拽着玄祁的衣角,跪在他脚边。
“我不跑了。”
“我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你把他们放了吧。”
“我以后哪里都不去。”
“冯安最怕疼了。”
“双喜和顺喜都很乖的。”
“你放了他们。”
宋昭跪着的地方是茶壶和水杯摔落的地方。
眼下血已经顺着膝盖流了一地。
玄祁抬手,捂着眼睛。
嗓子哽咽,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问宋昭,“朕对你哪里不好?”
“你非要离开?”
“普天之下,人人趋之若鹜的地方,你避之不及。”
“没有朕,你何来今天!”
福宁殿的动静大到离谱,陛下发怒,整个福宁殿的奴才都被送进诏狱中,去鬼门关跟前转了一圈。
除了最跟前的三个伺候奴才,剩下的奴才还没来得及养好身子,就被发派到辛者库。
受伤最严重的就是冯安,他的左腿直接被硬生生打断了。
躺在床上,灌着药,吊命。
顺喜和双喜皮开肉绽,但没那么严重。
宋玉在扶桑殿这里,闭门研究,都准备好接下来怎么赶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