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一看宋玉,就想起前几天宋昭为啥闹别扭。
心里记恨了起来。
趁着夜黑风高,从背后推了宋玉一把,把人推进荷花池里面。
第二日,宋昭听说,宋玉不慎跌入荷花池,差点被淹死,应该是被吓到了,发起了高烧,一个劲儿说胡话。
之后玄祁去了,听说是亲自照顾了好一阵子。
冯安又开始了今日讲堂。
“陛下就是负心汉!”
“前脚刚从咱们福宁殿出去,后脚就去了扶桑殿!”
“还亲自照顾!”
“谁还没生过病!”
“我们少君生病,陛下更是宽衣解带好几日!”
一旁顺喜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“那是衣不解带。”
“对,衣不解带,废寝忘食!”
双喜端着衣服回来,宋昭瞧了一眼。
“这什么衣服?”
他向来不穿这种过于艳丽的布料。
双喜跪在地上,“尚衣局专门为少君做的。”
宋昭只看了一眼,“放在偏殿就好。”
“喏。”
隔日,宋昭起早,就瞧冯安收拾东西。
“少君,陛下特许您和宋玉回宋府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这次,是宋玉来了。
他约莫着是刚好了,脸上神色恹恹。
一进门,就眼眶红了起来。
“求昭昭同我回去一趟。”
宋昭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。
“你想回去,你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“宋府在哪里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宋玉咬牙切齿,凑到宋昭跟前,“你不是想离开吗?我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