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挨个给宋昭检查身子,号脉,确认他身子健康,这才敢回去复命。
宋昭被按着灌了六碗补身子的药,苦得龇牙咧嘴,正抱着碟子吃蜜饯。
就瞧冯安回来了。
眉眼之间都开心得很。
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双喜不满,“你打从午时出去,眼下太阳都快要落山了。”
冯安看了一眼双喜,“我可是完成少君给的任务。”
宋昭一向不怎么约束下面的人,反正留在福宁殿也不过是闲坐着,出去偷懒也不错。
他只当冯安又趁此机会出去鬼混了,没当回事。
只是隔天,宋昭听到了风言风语,还得知那些传言出自冯安之口的时候,罕见沉默了。
双喜和顺喜往后退了两步,恐殃及自己。
冯安还得瑟,“少君,奴才做得怎么样?”
宋昭咬牙切齿,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然后,他抓起身边的鸡毛掸子,满院子追着冯安打。
把人打得鼻青脸肿,才肯罢休。
午膳的时候,玄祁来了。
一桌子的药膳,宋昭苦着脸吃完。
吃完还要喝三碗黑乎乎的药,苦得他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而这一切,全都拜冯安所赐。
宋昭牙痒痒,又想拿鸡毛掸子打人了。
玄祁只以为宋昭委屈,给他擦了嘴边的药渍,“朕陪着你一起用药膳,每日盯着你喝药。”
“往后不准再多生气,身子是自己的。”
宋昭点头,闷闷。
他身子好着呢。
都怪冯安给他在外面造谣。
现在大家肯定都以为他有事没事就吐血,活不长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