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金贵的药都用上了。”
“从没见过出血。”
“你们真没见过,我当时在门口,瞧那被子上的血,我真以为人没了。”
扶桑殿的动静太大了,惊动了慈元殿和坤宁宫。
午膳都没来得及用,宋昭就被叫去了坤宁宫。
皇后是不敢责骂,只叹气。
“本宫刚去瞧了。”
说完,她撩起眼皮看宋昭。
实在没忍住,“你昨儿个是不是惹得陛下生气,陛下这才去扶桑殿寻宋玉的不痛快去了?”
宋昭低头。
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
眼下,后宫上下,没人敢责问玄祁,便都把罪责放在他的头上。
宋昭撩起衣袍,跪在地上,“请皇后娘娘责罚。”
皇后怎么敢动他,当即让人扶他起来。
“你是知道的,陛下不舍得动你。”
“但对旁人,可是没有怜悯之心的。”
“你若是……若是还有些良心,就不要牵扯旁的人,被你连累。”
宋昭从坤宁宫出来,冯安忙看他神色。
“少君啊,可别听皇后娘娘瞎说。”
“那宋玉,当初是他自己要进宫的。”
“也是他自己要贴到陛下身上的。”
“眼下,也是他自己活该。”
“您可别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,不值当。”
宋昭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她们不敢问责玄祁,就拽着我欺负。”
瞧宋昭没有因此多了别的心思,冯安这才把心思放在肚子里面。
“前不久陛下送到我这里的药,你拿些送去。”
冯安点头,“行,奴才悄悄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