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祁馋得牙痒痒,寻着肉味,在宋昭脖子上咬了好几口。
新伤旧伤叠在一起,瞧着脖子都能被咬断了。
正啃得起劲儿,就听人淡然开口。
“你要是不甘心,干脆直接咬断我的脖子,好过这般磋磨。”
玄祁登时便不悦,照着他的脸蛋咬了一口。
“说什么胡话!”
“往后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朕定然要罚你。”
宋昭挣扎着离开他怀中,起身朝着床榻边走去。
玄祁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睡着,然后离开。
宋昭终于能睡个好觉。
一晚上都没做梦,直接睡到第二日的日上三竿。
冯安喜滋滋推开门进来,眼瞧着又换了一件新衣裳,帽子也换了,左边别着一颗大大的红色玛瑙。
“少君,今儿个御膳房炖了燕窝,特地等着您醒来。”
宋昭趴在枕头上,只撩开一些帘子,从缝隙里面看冯安。
看他又私底下收了不少贿赂,腰间的钱袋子鼓鼓囊囊的。
走路的时候,还晃来晃去。
帘子被掀开,宋昭闭着眼,翻身背对着门口,继续睡觉。
冯安凑到他耳边,“少君啊,该起了。”
“眼下太阳当空照,您再不起,一会儿陛下下朝来了,见了您这副样子,怕是到时候您想起,也起不来了。”
宋昭一听,立马睁开眼睛,坐起身,“伺候更衣。”
“嗳。”
更衣洗漱,坐在凳子上喝燕窝。
宋昭喝两口就想吐,他一贯吃不惯这股味道,总带着说不出的腥味。
“不吃了。”
“哎呀,少君,再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