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推和嫔!”
“不是我,你相信我!”
“真的不是我!”
玄祁将人抱起来,“朕相信你,不是你做的。”
宋昭哭得很厉害,他以前在宋府,不管说什么,从没有人相信。
眼下,竟然想不到,唯一相信他的,竟然是玄祁。
一路将人抱回宣室殿,宋昭像是被吓到了。
不吃不喝,就抱着玄祁。
晚上也一定要灯亮着。
看得李德全唏嘘。
站在外面,和曹敬宗说话。
“瞧瞧,陛下眼睛都红了。”
“见不得小贵人受一点委屈。”
曹敬宗看了一眼里面,“可不是?”
“淑妃操之过急。”
李德全打哈欠,“这不是白白替他人做嫁衣?”
半夜宋昭醒来好几次,玄祁哄着人,要多温柔有多温柔。
只是和嫔醒来,得知自己孩子没了,精神恍惚。
一口咬定是宋昭让她没了孩子,要宋昭给她的孩子偿命。
玄祁下朝之后听了李德全说的话,“让太医院的人给和嫔好好瞧瞧,她身子弱,没了孩子,大受打击,也就不要随便出绛雪轩了。”
李德全俯身,“喏。”
皇后正在用膳,望舒在一旁开口。
“陛下轻拿轻放,只说让和嫔好好休养身子,将人禁足。”
“倒是没说如何处置小郎君。”
皇后放下筷子,“这件事情不了了之,本就不是宋昭做的,只是眼下没有证据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真的是宋昭做的,陛下也不可能让人受了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