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家子,为了荣华富贵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将亲生儿子送进宫,也亏得他们做得出来。
呸!
宋昭喝了两杯果酒,就有些乏了。
徐瑞芝给身边的春兰使了眼色,宋昭便被扶了下去。
曹敬宗忙不迭跟了上去,徐瑞芝笑着,亲手给玄祁倒了杯茶。
“陛下今日能来,乃是老身之幸。”
“昭昭能够得了您的青睐,是我们整个宋家的福气。”
“只是……这孩子一个人在宫里,孤苦伶仃的,我们多少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还望陛下多体谅。”
这几句话,瞧着是为了宋昭,玄祁便也收下。
途中,李德全扶着玄祁离席。
玄祁捏着眉心,绕过假山,心口烦闷。
刚拐角,怀中撞进一个人。
“大胆!”
李德全忙扶着玄祁,挡在身前。
“什么人!胆敢惊扰圣驾!不要命了!”
只见一瘦弱少年,跪在地上,身着单薄旧衣,跪在地上,露出一截莹白的细瘦脖颈。
“奴才该死!还望贵人恕罪!”
玄祁拦住李德全,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一张俊俏小脸,同宋昭足足九成相似。
便是连李德全都震惊了。
立马心里暗骂,这个老不死的,原来在这里等着呢!
“还不滚下去!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