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上,载歌载舞,宋昭托着腮帮子,数盘子里面的花生。
正数得专心,突然不远处一声尖叫,吓得宋昭忙抬眼去看。
就瞧宋琬茹正趴在地上,一个劲儿地吐血。
“来人啊!”
“有刺客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宋昭尚且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眼前一片黑暗,玄祁来到他身边,捂着他的眼睛。
“传太医。”
宋昭被曹敬宗和暗卫护送回宣室殿。
含元殿的事情越闹越大。
先是发现宋琬茹中毒,后来太医诊脉她已经有了身孕,孩子没了。
眼下人心惶惶,宫宴上还能被投毒,这贼人胆大妄为!
宋昭在宣室殿等了好一阵子,也没等来什么消息。
曹敬宗送宋昭回到宣室殿,便匆忙离开。
如今,宣室殿内外都有重兵把守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第二日,才瞧玄祁回来。
一身疲惫。
甚至还没说几句话,玄祁便去上朝。
宋昭被送回福宁殿,冯安立马上前倒豆子。
“哎呦!少君啊!可不得了了!”
“您是没瞧见,那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,瘆得慌!”
“听说,往后啊,怕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。”
“也是个可怜的,宋家大娘子也入宫了。”
说完,冯安看了一眼宋昭,“便是您母亲。”
宋昭了然。
宋琬茹眼下是宋家的希望,往后不能有子嗣,又不得玄祁喜爱,便是弃子。
只是到底是谁?
公然投毒?
还只是毒宋琬茹一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