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我生辰!你……你说过……”
玄祁饿虎扑食,当即便咬在他脖子上。
“忍不了!”
“今日你打朕也好,骂朕也罢。”
“先让朕吃个饱!”
“其余再说!”
“滚!”
“你别碰我!”
宋昭用拳头砸玄祁的脸,拽他的头发,也无济于事。
真到玄祁用武力,宋昭才发现,平日里他那些小打小闹,在玄祁跟前真就是挠痒痒。
到底是马背上浴血沙场的将军出身,玄祁一只手就能让他没了力气。
等马车回了宣室殿门口,只见玄祁领口大开,怀中抱着用毯子从头到尾裹好的人,大步流星朝着内殿走去。
“李德全,送热水!”
“喏!”
冯安和顺喜蹲在福宁殿门口,左盼右盼,盼着宋昭回来。
等着夜深了,也没等到人。
双喜睡了一个回笼觉,出来拽着他俩。
“快些回去睡着吧。”
“少君今日怕是回不来了。”
冯安又要骂,“今日可是少君的生辰,陛……”
双喜瞪了他一眼,“切莫胡说!”
冯安一个激灵,左右瞧了,没有人。
忙不迭起身,走到双喜跟前,“吓死我了。”
顺喜嗑着瓜子,“好了,今日也能睡个好觉,明日陛下休沐,估摸着少君也难回来。”
宋昭是半上午才醒来,刚醒来,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,这是宣室殿。
刚开始玄祁对他上头的那阵子,简直可怕,福宁殿就是一个摆设。
宋昭连着半年都没从宣室殿出去,那时他当真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。
眼下又回到宣室殿,倒是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