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起身朝着内殿走去。
顺喜和冯安忙上前求情,生怕曹敬宗记恨,往后可不少使绊子。
反观曹敬宗还真的站在那里,双手揣在袖子里面,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。
他来的时候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曳撒。
眼下夜里风大了,倒是显得他身形单薄,多少有些可怜。
宋昭回到内殿,坐在小榻上。
问双喜,“回去了?”
双喜摇头,“还在外面呢。”
宋昭看了两眼,只觉得玄祁可恨。
曹敬宗和他无冤无仇,自己若是让他站在这里站一宿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谁知道会不会被背后捅刀子?
好半晌,宋昭闷声,“将曹公公请进来,就说我换身衣服,就跟他去。”
双喜忙答应,小跑了出去。
宋昭换了一身月牙白的常服,跟在曹敬宗身后,朝着宣室殿而去。
宣室殿门口,马车已经候着了。
宋昭踩着凳子上了马车,玄祁已经坐在里面,瞧着等了一阵子。
宋昭坐在靠门口的位置上,马车动了起来。
便听玄祁阴阳怪气,那张嘴不说话能憋死。
“朕还以为,曹敬宗都请不来你。”
宋昭贴在门口,没吭声。
“你怎么不干脆坐在外面,给朕驾车?”
宋昭垂着脑袋,耷拉着眼睛。
“这副脸色摆给谁看?”
“朕连着忙了好些日子,才腾出这一晚,专门陪着你。”
“你想出宫,朕陪着你出宫,这副冷脸给谁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