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委屈的很。
实际上他并不委屈,但怪就怪在他这张脸上。
总容易让人心软。
玄祁将宋昭抱在怀里,软着语气哄,“朕今日并不知道薛昭仪会来,往后,再也不会让她到你跟前碍眼了。”
宋昭觉得很绝望,玄祁从不知道他真正厌恶的是什么。
他从不觉得玄祁的后妃有什么错,也并非争风吃醋。
不过是厌恶,憎恨玄祁让他变成如今这副样子。
“你走吧。”
宋昭推开玄祁,指着门口,“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你走。”
没有人敢这样和皇帝说话。
在场的奴才都跪在地上,一个劲儿求玄祁息怒。
冯安跪在宋昭脚边,“少君,您别说了。”
“奴才求您别说了。”
李德全跪在玄祁跟前,“陛下,小贵君他那是气狠了,才会说出这些话。”
“您切莫当真啊。”
玄祁盯着宋昭,不动声色冷了眼,二人站在那里,没有一方愿意退让一步。
好一会儿,玄祁抬脚将李德全踹在地上,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
陛下从福宁殿大怒离开,不多久,消息便传了出去。
一传十,十传百,传得乱七八糟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
宋昭只等着玄祁走了,差点没站稳,跌坐在凳子上。
冯安在一旁,又是哭,又是骂的。
“一定是糟了鬼上身!”
“这大逆不道的话,少君啊,您怎么能说得出口。”
宋昭握着发抖的手腕,好半天,抿着唇,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。
顺喜和双喜拽着冯安出去,出了外面。
双喜按着冯安的嘴巴,“你别说了,没看到少君心里不舒坦吗?”
“哪里有当奴才的还反过来训斥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