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再不喜,宋昭也不会傻到撕破脸皮。
便起身,“给婕妤娘娘请安。”
宋琬茹等着宋昭行了礼,才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。
上前将人搀扶起来。
“你怎么能跪我呢?”
“虽说我是你长姐,但到底你跟在陛下身边时日比我长,还得我向你请安呢。”
宋琬茹身旁的翠柳立马一唱一和,“娘娘,您可是婕妤,怎么能跪……”
“住嘴!”
宋琬茹大声呵斥,“我同昭昭可是姐弟,在这宫里,没有人比我们更加亲近!”
宋昭冷冷看着一主一仆唱戏,末了才开口,“我到底无名无份,往后见了婕妤,自然得给婕妤请安。”
宋琬茹满足了,用帕子捂着嘴巴笑了笑。
她今日来,似乎单单只是为了和宋昭叙旧。
但二人本来就无旧可叙,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宋琬茹便借口离开。
宋昭等她走后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冯安和顺喜都把窗户打开。
“这宋婕妤身上涂了什么胭脂水粉啊,呛死个人了!”
宋昭也受不了,走到院子里面,大口呼吸好一阵子,这才缓了过来。
只是当夜,玄祁倒是喜欢重口味,传了宋琬茹侍寝。
临睡前,宋昭还捏着酸枣看书。
冯安和顺喜坐在一旁的小桌跟前,正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说话。
烛光摇曳,倒是温馨得很。
“少君,酸枣寒凉,您可得少吃些。”
冯安回头,一看,碟子里面已经空了。
“少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