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喜我出宫,若是还不回去,怕是便要让人来请了。”
走到门口,宋青崖艰难开口,“你想要什么?”
宋昭眯着眼睛,“我要你抬我娘为平妻,还要她的牌位放在宗祠之中。”
“你做梦!”
沈令娴当即便尖叫起来,“那贱人怎可……!”
“母亲!”
宋琬茹上前,攥着帕子,“女儿求您答应吧!”
“眼下,只有宋昭能帮得上我了!”
“若是连宋昭都不管,我……我怕是只能一根绳子,吊死在屋子里面!”
沈令娴哆嗦着,握着拳头,咬牙切齿,“好!我便答应你!”
“但若是你做不成!便等着我将你扒皮抽筋!”
宋昭冷笑一声,便抬脚出去。
一路回宫,宋昭神色紧绷,便是跟在一旁的小太监都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但到底不是常伺候在宋昭身边的人,也不敢多言。
回到福宁殿,宋昭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,这才红着眼,继续蹲在地上捡碎瓷片。
门外顺喜和冯安听动静,耳朵贴在门口,恨不得直接推门进去。
脚步声靠近,二人立马站直了。
宋昭拉开门出来,眼眶还带着薄红,“我今日不回来了,你们早早歇着。”
冯安和顺喜一顿,“喏。”
玄祁正在宣室殿批阅奏折,便听李德全进来说,“小贵人来了。”
玄祁批阅奏折的动作一顿,“让人进来。”
“喏。”
宋昭进来,便默不作声,站在玄祁身旁,帮忙研磨。
打从进来,便是闷葫芦,只是今日是个有脾气的闷葫芦。
桌子上都是飞溅的墨汁,在这样下来,怕是自己也不能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