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个月,宋昭等了足足一个月,祥叔一次都没有递信进来。
宋昭担心祥叔出事,不想大张旗鼓出宫,悄悄出去,正好能出其不意,打宋府一个措手不及。
到了宋府门口,宋昭没有走正门,反倒从后门悄悄进去。
宋府的丫鬟看到他的时候,直接跪在地上,手里的东西洒了一地。
宋昭抿唇,“都下去,不要张扬。”
“喏。”
走了一圈,没找到祥叔。
宋昭觉得不对劲,便直接去了祥叔的院子。
刚进去,便闻到了浓郁的草药味道。
宋昭顿了顿,立马加快脚步。
祥叔的院子里面没有人,院子也不大。
只在靠近屋门口,有一个小火炉,上面熬着药锅子。
味道便是从这个锅子上面传出来的。
宋昭撩开帘子走进去,祥叔正靠坐在床边咳嗽。
“哎呀,昭昭,你怎么回来了?”
宋昭当即红了眼眶,“祥叔,您怎么生病了?”
祥叔忙捂着嘴巴,“老了,前些日子变天,得了风寒,你别进来,小心传染了。”
宋昭端着盆,坐在床边,给他擦手。
“当真只是得了风寒?”
“怎么看着瘦了好些?”
“这些日子没有胃口,厨房那边是总送东西,我也不爱吃,就放在那里。”
“最后都倒了。”
宋昭深觉不对。
“祥叔,这不像是风寒。”
“我叫大夫来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