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疑心自己是要被冻死了。
玄祁深夜睡不着,摸进福宁殿,看宋昭。
就瞧人将被子踢在地上,抱着胳膊,蜷缩成一团。
玄祁将被子提起来,抖了抖,盖在宋昭身上。
凑到跟前,听宋昭呓语。
“什么?”
“……冷。”
“冷?”
玄祁放下帘子,蹬掉鞋子,钻进被子里面,将宋昭抱住,“现在如何?”
宋昭安静下来,沉沉睡去。
玄祁却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他只盯着宋昭的那张脸,长久瞧着,像是要瞧出什么能说服自己的东西来。
宋昭难得睡了好觉,一晚上都没有做噩梦,睡到日上三竿,才醒来。
冯安端着水进来,“少君,您可算是醒来了,您若是不醒来,奴才可是要过来把您给叫醒了。”
“眼瞧着马上都要午时了,您没用早膳,再不用午膳,可是要饿坏的。”
梳洗更衣,用了膳,宋昭起身去院里面溜达。
冯安便跟在身后,亦步亦趋。
瞧宋昭提个重物,自己便哇哇大叫着冲了上去。
“怎能劳烦少君提这么重的东西?奴才来!”
宋昭抬手拦了下来,“不用,我倒要瞧瞧,我能不能拿得起来。”
冯安守在一旁,瞧宋昭将院子里面能提的东西都提了一遍,这才歇了心思。
他忙拿着帕子上前,“少君累坏了吧?”
宋昭摇头,竟然是大步流星要往外面走,吓得冯安跟了上去。
二人一同去了校场,宋昭拿着箭弩便开始了。
冯安躲在老远,胆战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