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早些叫人的!”
宋昭被灌了五六碗汤药,才堪堪退热。
冯安跪在一旁,拽着袖子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“不知皇后娘娘同少君说了什么,打从出来便脸色苍白,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奴才心疼,却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晚膳也没吃几口便放下筷子。”
“明明身子不适,奴才说去叫太医,少君也不许。”
“陛下,求您为少君做主啊。”
“这宫里,只有您是真心实意心疼少君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们少君打从十五便跟着您了。”
“眼下,这宫里都是吃人的家伙。”
“陛下,求您为少君做主啊!”
宋昭是一个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的闷葫芦。
偏偏冯安是一个什么都要说出来,受不了一点委屈的大喇叭。
宋昭不想告诉玄祁的事情,冯安全都说了。
末了,还要哭哭凄凄地求玄祁做主。
一旁李德全都看不下去了。
将人从地上提起来,“好了,陛下既然知道,定然是要给小贵人做主的。”
“你莫要哭闹了。”
冯安眨眼,喜极而泣,“奴才多谢陛下。”
宋昭本就体质不好,这次风寒,便好些日子都不见出门。
一连多日,都病恹恹的,一日三顿喝药。
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心疼得冯安又要哭了。
宋昭这才将人抱着,“好了,好了。”
冯安不乐意,“他们都是嫉妒少君得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