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喜趴在地上,不敢抬头,“奴才一向知道,贵君心地善良。”
“这偌大的皇宫,如今无一人能够救她。”
“奴才痴心,对穗荷早已超出了男女之情。”
“但奴才卑贱,不过是一个没了根的阉人,自然是配不上她的,也从未想过能够得到回应。”
“只是不忍心看着心爱之人郁郁寡欢。”
“若是少君见了,便知穗荷如今那般模样,早就失了求生的意志。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怕她想不开。”
宋昭定定瞧着顺喜,“你去,叫人将穗荷带过来,若是有人问起,便说是我的意思。”
顺喜喜极而泣,用力在地上磕了三个头。
宋昭弯腰将他扶起来,“不过先说好,我尽力而为,若是不成,那便是她的命。”
顺喜慌忙点头,“奴才知道!奴才知道!只要我们奋力一搏,若是不成功,奴才便认命了!”
顺喜刚起身准备出去,宋昭想了想,“你留下来。”
“让冯安去。”
“冯安跟在我身边,自然比你的话更有分量。”
顺喜点点头,出去找冯安。
等了一阵子,冯安回来,却不曾瞧他身后跟着人。
“奴才给少君请安。”
顺喜着急,走到外面寻人。
“人呢?”
冯安挠挠头,“奴才按照少君的吩咐,去了宣室殿。”
“但……但李公公不放人,说少君若是喜欢,可将旁的人送过来,比穗荷更贴心,更讨喜。”
宋昭蹙眉,意识到了情况远非他想得那般容易。
“你可瞧见穗荷了?”
冯安点点头,“奴才认得穗荷,奴才去的时候,她正跪在地上,低着头,似乎在哭。”
宋昭了然,起身:“我自己去瞧瞧。”
宣室殿外,穗荷当真跪在角落里。
脸上被打得青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