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殿的动静不小,宋昭一向是受不得委屈的主。
何况玄祁在床上向来不算温柔,他因此吃够了苦头,二人也没少因为这事闹别扭。
瞧他在榻上东躲西藏的,玄祁欲求不满。
扯了帐子,便扑了过去。
宋昭何时是他的对手?
不下两个回合,便被按住,泪眼朦胧。
玄祁瞧他这副样子,便口干舌燥。
“马车上,你不愿意,朕只用手。”
“回了宣室殿,还不行?”
宋昭别开脸,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,只是眼眶红得厉害。
“朕轻些,榻上之事,须得二人合力。”
“你配合,朕不会伤着你的。”
玄祁起身,听动静是出去了,再回来,带着一身寒气。
宋昭抬眼,瞧他手里捏着一个珍珠白玉的小瓷瓶。
打开盖子,桂花香幽幽散开。
玄祁俯身,“你配合,朕不闹你。”
“且一回,可好?”
宋昭心动,眼睛转了转,扭头看向玄祁。
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
宋昭相信了。
饶是如此,在桂花香的包裹下,也难受得咬着手指呜咽。
玄祁舒服地喘息,将人抱起来,怀中之人立时蜷着脚趾,嘤咛了一声。
宣室殿内殿,桂花香翻涌,龙榻一角,宋昭汗水涔涔。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