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头疾病犯了,屋子里面点着安神香。”
宋昭起身上前,“儿子跟着宫里的御医学了几手揉按之法,想为母亲尽孝。”
婢女让开,宋昭坐在小凳上,抬手轻轻按在沈令娴双鬓之间。
这些年,偶尔回来,宋昭都会来给沈令娴请安。
屋子里面安静得很。
玄祁有时心烦气躁,便会头疼。
宋昭被御医教着学会了这揉按之法,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没一会儿,沈令娴便睡着了。
“滴答滴答——”
宋昭松开手,走到窗边,将窗户放下来。
他走到外间,推开门,下人们都站在房檐下躲雨。
看到宋昭,纷纷低下身子,宋昭开口,“都起来吧。”
午后雨势越来越大,刚开始还只是齐刷刷的中雨,之后便开始电闪雷鸣。
今年的花朝节,可不太安分呐。
宋昭关上门,站在房檐下,跟着其他人一起欣赏雨景。
忽然瞧见祥叔举着伞便小跑着进来,“小公子,宫里来人接您回去。”
宋昭抿唇,祥叔站在台阶下等着他,“只有一把伞,奴才送着您过去。”
“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,瞧着曹公公跟在马车旁,怕是那位也在。”
宋昭长睫低垂,扭头看向一旁的丫鬟。
“一会儿母亲醒来,便同她说,我离开了。”
丫鬟点头,“喏。”
宋昭:“多谢。”
说完,他便抬脚走进雨幕中。
祥叔忙不迭迎了过来。
宋昭摇头,“不必,总归要湿了衣衫,倒不如就这般过去便好。”
祥叔怎么可能眼睁睁瞧着宋昭如此模样,“小公子,再怎么闹脾气,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赌气。”
“您本就身子骨弱,淋了雨,受了寒,可是要病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