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哉哉吃完早饭,他就踱着小步子,婉拒卢伯的陪同,独自一人赏花看树。
走着走着,他似听到什么动静,脚下突然僵停,向后瞥了一眼,扭头飞快跑起来。
“沈叶,你给我站住!”脸上被画了个乱七八糟的秦洛明,咬牙切齿地快步靠近。
幼崽不吭声,只顾跑,两条腿差点跑出残影。
可奈何腿短,再快,也快不过秦洛明的大长腿。
眼见自己就要被逮住,沈叶忽地拐了一个弯,奔至一棵细长的阔叶乔树下。
蹬脚一跳,双手扒住树干,唰唰就往上爬。
直至他觉得自己二哥够不到这个高度,才横向挪移几步,晃晃悠悠岔腿坐在一根树枝上。
他胸膛起伏数下,呼吸渐渐平缓,垂眸向追到树下的秦洛明,挥挥手:“二哥,早呀!”
秦洛明瞧着树上笑得尤为灿烂的幼崽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早。”
随即,他指着自己的脸,开始算账:“你昨晚找我一起睡觉,就是为了画这个。”
“嗯嗯。”沈叶视线飘来飘去,不直视自己二哥,却也不狡辩,坦率承认,“是我干的。因为昨天林伯伯和卢伯在,你就直接打我屁股。”
秦洛明没料到幼崽如此诚实,一时语塞,半晌后,他才再度出声:“你下来,我保证不打你。”
“二哥,你昨天已经打了,打了好几下!”沈叶双手撑在树枝上,仰头看天,翘翘脚,摇头表示不信。
秦洛明打量着面前这棵主干过于细且长的乔树,显然撑不住他这个成年alpha体格的重量。
他不得不放弃爬树抓崽下来的打算,以免到时候造成树折崽掉的局面。
一时间,两人一个垂下脑袋,一个抬眸,相视无言。
“找到了。”卢伯急匆匆小跑着赶到,打破两人之间的僵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