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啊?二哥长得也不丑,你睡前看看,肯定能睡更好。”秦洛明找不其它可以说服幼崽的方法,只能搬出这个理由。
“我可以看我自己。”沈叶说完,眼睛继续紧盯着卢伯手上的动作,有模有样地一步步学做花饼。
秦洛明无法,伸手掐了一把幼崽鼓起的脸蛋,心中暗暗决定采取强制性手段。
他要守在幼崽房门外,等崽睡熟,就爬这只小崽子的床!
“二哥,快来帮忙呀!”
沈叶全身上下东一块、西一块地粘着雪白粉末,正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按住一块露馅的花饼:
“怎么办?它吐了!”
他面前还摆着数块裹了玫瑰花馅料的半成品,边缘坑坑洼洼,薄厚不均,但好在这些暂时没破口子。
不然,幼崽的十根手指,怕是不够用。
秦洛明被幼崽的童言童语逗乐,赶忙伸手帮忙,却不曾想弄巧成拙,直接送那块花饼去了天堂。
沈叶懵懵地看着那团红白混杂的东西(n)(f),声音不由变得委屈巴巴:“二哥,花饼呢?”
他问完,用双手比了一个圆,随即斜睨看向秦洛明,眼中满是难过:“我那块扁扁、圆圆的饼,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洛明连忙朝卢伯使了个眼色。
少顷,卢伯淡然出手,护住差点岌岌可危的兄弟情,顺带哄幼崽先去洗个澡。
被赶出厨房的秦洛明,悄悄松出一口气,抱着弟弟,往二楼走:“二哥,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哦。”
沈叶原谅了秦洛明,但一时间仍沉浸在最后一块花饼被毁的低落情绪中,脸色恹恹不乐。
秦洛明打量着自家弟弟,提起新话题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叶叶,你额头上的包好像大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