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得严严实实,牢固,不易挣脱。
同时,他十分贴心地将自己儿子的脑袋露出外面。
做完这些,秦穆悠悠哉哉地提着“沈叶卷”,挂到了幼崽自己小窝的顶上。
为以防不够稳妥,他还特意上下左右各个方向,拉扯一遍,确保自己儿子不会坠落后,才施施然躺了回去,抱着自己老婆,睡回笼觉。
隔日,沈叶在吞吞激昂的奶音呼喊中,慢慢恢复意识。
他习惯性蹬蹬脚,却发现动弹不得,而自己整个人却开始晃荡。
正当他还未搞清是怎么回事时,垂眸看见吞吞踮起脚,试图将自己摘下来。
摘?!
沈叶忽地清醒过来,他被人挂在蛛网窝顶上了!
谁干的?
这个问题的答案,显而易见。
沈叶不带一丝犹豫,目光直直锁定秦穆,期间瞥见母亲苏醒,立即委屈巴巴喊道:“妈妈,父亲欺负我!”
秦穆脸上看戏的笑容瞬时凝固,颤巍巍向后扭头:“老婆,听我狡辩……,不,解释!是儿子先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人先着地。
沈宁从容自如地收回脚,上前解救自家儿子。
而沈叶偷偷冲向地上的父亲,吐了吐舌头,趁机赖在母亲怀中,不忘拉上吞吞一起。
接下去几天,沈叶与秦穆父子俩,想方设法“抢夺”沈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