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是一只光秃秃、没几根毛的小鸡崽,经常觉得身上凉飕飕。
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呢!
两只幼崽未曾有过这种经历,小心翼翼“借”着龙鸡姨姨身上的羽毛。
他们专门挑那些欲掉非掉、少了半截、色泽黯淡无光的毛,攥入手中。
在龙鸡脑袋那忙碌的吞吞,突然想起先前与沈叶在布包里窃窃私语的未尽话题。
他眨了眨眸子,缩回手,抬起小脚,跑向龙鸡屁股,沈叶所在的位置。
到了之后,他也不出声,就那样静静看着伙伴挑毛拔毛,嘴唇翕动半晌,才问出心中的疑惑:
“叶叶,你为什么不想听偶的大名呐?”
“我想的。”
“那偶说呐,偶叫夏……”
吞吞的嘴巴没来得及发出下一个音节,沈叶忽地开口:“吞吞,你不是想亲口先告诉夏梵叔叔嘛,我晚点没关系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你现在是偶最好的朋友呐。”
吞吞将手上的那一小把羽毛,塞到那只垂在地面的黄金袋子内,绞弄着自己的指尖:
“幼儿园小朋友们都会分享自己的秘密。”
沈叶收起亲自“借到”的鸡毛,不顾额头上还粘着一小片羽丝,抱住吞吞的小腿:
“吞吞,我们是最最好的朋友,但家人也很重要的。”
“而且,最最最重要的是你自己!”
“朋友之间也不一定要这样,你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呀。”
吞吞就地蹲下:“是嘛?”
“当然啦!我要很严肃地说哦……”沈叶微顿一下,“你要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,然后是爸爸、父亲。”
“那你呐?”
“我就在江鸣哥哥、夏梵叔叔后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