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彩龙鸡不屑、鄙夷、震惊,挑挑拣拣,正要丢掉果子和花,却被牛菜不紧不慢说出口的话阻止:
“这才是给你的礼物。”
看不见地面情况的崽崽们,只当牛菜是在说荷花与夜光珠,异口同声喊道:“姨姨,我们准备的哦!”
探出的爪尖突然转了个方向,欲盖弥彰地在地上磨磨,龙鸡不尴不尬笑了几声:
“哈哈哈,突然爪子有点痒。”
“这礼物好啊,挑得真不错。”
她豆大的棕色圆眼上睨:“谢谢……崽?”
沈叶耳朵微动,察觉到龙鸡话中的不确定,立即出声:“姨姨,你好,我是沈叶,你可以叫我叶叶哦。”
“偶是夏……嗯……,吞吞。”
吞吞下意识按照同伴的句式,介绍自己,中途想起什么,又将话咽了下去,只重重说出最后两字。
五彩龙鸡一脸欣慰,不时点点头,幼崽说什么都觉得好,自然不认为吞吞刚才突兀的停顿有什么问题。
崽嘛,说话有点磕绊,怎么了?
再正常不过!
她全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。
然而,就这,她也不忘开屏诱崽,挺起胸脯,让自己鲜红的鳞甲更为显眼,屁股上的长长翎毛晃得更富有节奏。
牛菜却反常地不像之前那样遮住两只幼崽的眼睛。
他被龙鸡夺崽的企图,激出一肚子坏水,盯着那包蔓莓果,眸光微闪:“龙鸡啊,你要不尝尝这果子?”
五彩龙鸡见牛菜胸前大包上的两个脑袋缩回,不疑有他:
“哎,这果子没见过,颜色挺特别。崽崽们在哪摘的?”
牛菜看着误会的龙鸡,瞟了眼包内低声耳语的幼崽,咽下纠正的话:
“齿鳄龟那,你从来不踏入椿树林半步,哪来的见过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