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致规划了一下空中路线,抬高声音:“叶叶,吞吞,我们又要开始飞勒!”
“好的,伯伯!”
这回换做沈叶响亮地回答,而吞吞则过了好一会儿,才含糊出声:“好……”
牛菜探眼往包内看了一眼,没发现异样,只当是吞吞累了,并未多想。
他紧抓着藤蔓,双脚向后猛蹬。
下一秒,一头顶着红棕头发的鳞甲牛,就那么护着胸前鼓鼓囊囊的大包,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不停“吼吼吼”叫着的曲线。
期间,飘落几片粉嫩的荷花瓣,慢悠悠贴到淤泥上,眨眼间被一只长满凸起肉刺的蹼爪,啪地踩烂。
被牛菜叫声惊扰酣眠的齿鳄龟族群,纷纷从藏身的杂草荆棘内,探出爪足,扬起大而尖的头部,张大似鹰嘴的嘴巴:
“牛菜,你没事吧!”
“是不是疯了!”
“有本事下来,非得剁了你的那条蛇尾巴不可!”
“……”
因视角受限,加上牛菜荡得飞快,他们并未来得及看到那只布包,空口喊完,觉得无趣,又重新退回去,闭眼睡觉。
只在心中的小账本上,记了牛菜一笔。
准备在老祖宗的生日宴,狠狠告他一状!
牛菜压根不清楚自己情之所至发出的吼叫,达成了如此效果。
就算他知道了,也不怕。
这附近除去蜘蛛娘,哪个王兽身上没点纠纷。
何况,他刚出椿树林,就碰到了出来遛弯的五彩龙鸡:“呦,好巧噻!”
五彩龙鸡自从强制性、单方面将蛋托付给龙鳞火蛇后,得了一种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