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菜轻握着吞吞的脚踝,帮他试穿与沈叶同款的黄金鞋,闻言头也没抬,一口应下:
“伯伯,等下就给你做哈。想要什么样的勒?”
沈叶刚要张嘴回答,身上一凉,眼前一黑,随即整个人被裹进一件缀满黄金碎片的袍子里。
软乎,沉甸甸。
蹦跶几下,响起细微的金片相互摩擦碰撞声。
整件袍子仅领口处的金片,没有完全被固定,随着沈叶的摇摆跑动,末端晃来晃去。
蜘蛛娘笑着看了好一会儿,拿起幼崽刚才脱下的黄金鞋,重新织起更细致的内衬。
撒欢跑了一阵的沈叶,在第三次经过牛菜面前时,终于想起自己还没回答对方的问题。
他脚趾用力,抠住蛛网,忽地刹停:“伯伯,我想自己做。”
牛菜正摆弄着吞吞的鞋子,思索着该怎样调大一些,可以让幼崽圆鼓鼓的脚背也顺利穿进去。
听到沈叶的话,他手上动作微停,抬眼瞟向那个黑发小脑袋:“叶叶,你人小,能用的袋子不费事,伯伯一下就能给做完。”
“伯伯,不是给我自己的。”
“……哎?”
“要在祖祖生日宴上,送给他。”
话音未散,不仅牛菜面色凝结,连一心只管编织的蜘蛛娘也投来难以言喻的目光。
“生日快乐……”一道掺着奶音的歌声响起,率先将蔓延着的沉默,击了个粉碎。
沈叶紧随吞吞:“祖祖长寿,龙鳞光亮,美得像花花花啊……”
“……这是你们那的生日歌?”牛菜听了片刻,试探性发问。
“不是。”沈叶在合唱间隙,抽空回了一句。
牛菜隐隐已经猜到是某只报信蜂所为,却仍追问道:“这样啊,那是谁教你们这么唱的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