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开始爬山越岭。
他先是越过吞吞扭来扭去的胳膊,拉住中途伸来的肉乎小手,借力攀爬面前的圆肚皮山。
少顷,一小块白布摊在吞吞身上,窸窸窣窣从里面钻出个黑发脑袋,微微抬起。
沈叶看了看,拖着白袍,又往右边挪动几下,趴在吞吞的肚脐眼上。
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幼崽们的动静,早就引起蜘蛛娘的注意。
但看出某只圆乎的崽不想被人发现,她就装作没瞧见。
此刻,她也仅是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幼崽,继续改白袍。
一声未吭,默默缠织着蛛丝,加长白袍。
至于裤子,也得改。
直接改成裤衩子!
“叶叶,再来呐~”吞吞浑然不知自己的长裤不保,满心满眼都是刚才的游戏。
“吞吞,我没有毛了。”沈叶摇摇头,突兀地吐出这么一句。
“呐?”
“我现在变不回兽形呀,要怎么孵蛋呢?”沈叶伸长两条胳膊,刚想蛄蛹,怀中突然被塞入一个东西。
圆滚滚,铁灰色,残留着一丝暖意。
是五彩龙鸡的蛋!
他猛地抬眸看去,径直撞上牛菜探近的脸:“伯伯!”
牛菜举起手中的藤蔓网袋,用力晃了晃:“伯伯给你们找回勒。”
见两只幼崽探头扒拉着袋口,他清咳一声:“叶叶,刚听到你要孵龙鸡蛋?”
“对呀。”
“你知道要怎么孵吗?”
“不太清楚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