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财?”
“对呀对呀!”
“嚎呐。”
吞吞只觉得珠宝漂亮,乖乖回应完,注意力重新落在那些坚硬的蛋上。
待鸡蛋雨停歇,坑内归于安静。
离地数米的坑壁上,嵌着密密麻麻的滚圆珠子,散发出柔和白光,照亮坑底。
吞吞松手放同伴跳到地上,探出脑袋,转而单手抓起一枚圆蛋,仔细观察起来:“祖祖,介似泥哒蛋?”
“……不是不是!和我没关系!”
五彩龙鸡的喊叫极富穿透力,伴随鸡蛋雨直达坑底,吞吞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小眼神向上斜睨:“嗷~可素……鸡鸡让泥敷敷呐。”
言外之意,不是你的崽崽,为什么要让你来孵呢?
龙鳞火蛇静静与幼崽对视几秒,从嘴里挤出几个字:“祖祖我心善,帮忙,帮忙哈。”
“介样嗷。”
吞吞不疑有他,耳朵贴近鸡蛋,认真听了半晌,发出疑惑的追问:“祖祖,米有声音呐?”
当然没有了。
龙鸡这几年就光生破不了壳的蛋,连他自己都孵不出来。
然而,显然这话没法直接和崽说。
龙鳞火蛇想了想:“等壳裂了,才会有声音。”
“呐?”
龙鳞火蛇无法,只能换个方式地继续解释。
而沈叶安静听了一会儿,见老祖宗一时没法顾及他,悄悄冲向自己眼中的珠宝山,四爪飞快扑腾,爬到顶部,啪叽趴下。
他刨动爪子,挖出一个小窝,往内一滚,扒拉几串黄金链子挂在自己不显眼的脖子、短胖的爪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