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鳞火蛇觉得这沈宁的崽子,和他母亲一样难缠,刚想松口之际,只见幼崽向前扑地,磕了一个响头:
“……你是叫叶叶吧,想要就拿去,不用给我磕头。”
实则被自己绊倒的沈叶,颤巍巍抬起头,下巴触地,眼中含着两包泪花,不自觉带着几分哭腔,语调激动:“谢谢,祖祖!”
这是高兴哭了?
龙鳞火蛇对黄金情有独钟,却并非抠门到一毛不拔,尤其在面对幼崽时,更是较以往多上几分纵容。
不过是他家“外墙”上的一块金砖,坑内多的是,改天让牛菜重新补上就行。
瞧着金毛团子嗷呜嗷呜继续挖起土来,他眼中缓缓弥漫宠溺,转头看向一直偷瞄的圆乎幼崽。
吞吞几乎没怎么说话,仅紧握着树枝,自以为悄悄地观察着老祖宗,说出自己的结论:“祖祖,泥布熊耶。”
或许是血脉相连,龙鳞火蛇精准听懂对方不标准的奶音。
他蠢蠢欲动的蛇尾顿时停下,暂时打消也给自家崽来一个抛高高的计划,欲盖弥彰地重重咳嗽一下:
“当然,我平时不凶,很温柔的,从不打幼崽。”
“可素胖胖呼呼,布见呐。”吞吞嘟起嘴巴,单手向上挥动,比划着报信蜂被打飞时的样子。
说完,他手指握拢又伸开,手心朝上摊开:“米由啦,泥尾尾哒。”
“我没打他。”龙鳞火蛇又垂低头颅,与幼崽平视,“是我的尾巴在和胖胖玩。”
“玩?”
“你想试试吗?玩完,祖祖给你治牙齿。”
吞吞迟疑一瞬,侧头看看埋头挖金的同伴,摇摇脑袋,又点点头:“祖祖,偶布玩,偶哒牙布乖,帮帮偶呐,蟹蟹。”
诱惑幼崽上钩失败,龙鳞火蛇只能处理正事:“吞吞,变回兽形,给祖祖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