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叶脸上难掩失落,张嘴在那金片上咬了一口,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,声调猛然上扬:
“它是黄金耶!”
“不是,只是长得像金子。”
“我觉得它是!”
“我身上的东西,我知道,绝不是。”
“就是!”
一道响亮的奶音插入:“似呐!叶叶对!”
龙鳞火蛇再度反驳的话卡在嗓子眼,寻声看向那只举着根树枝的圆乎幼崽。
吞吞不退也不进,抬起与老祖宗同色的铅灰眸子,甜甜喊道:“祖祖!偶似吞吞哦!泥哒崽崽崽……”
他边嘴里念叨着“崽”,边暗自计着数,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第几代崽,直至嗓子累了,才停下来。
奶乎乎的声音从耳边消失的那一瞬间,龙鳞火蛇莫名地松了一口气,提起正事:“你长毒牙了?毒晕了自己?”
吞吞脚尖碰在一起,扭捏着胖乎乎的身子:“似哒,苦苦,麻麻,晕。”
话末,他闭上眼睛,小脸一歪,吐出一截红润的舌头,重演了一遍被毒倒的模样:“就似介样。”
然而,表演的不止他一个。
吞吞小手指向龙鳞火蛇的利爪,那正荡着一只装晕的幼狮崽子:“还由介样呐。”
龙鳞火蛇静默半晌,盘踞在坑内的剩余身躯缓缓伸长,四趾利爪刚触及天坑边沿,就迫不及待地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