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颤数下触角,报信蜂在心中又试着骂了几句。
少顷,那刚停歇的啊啾声再度响起。
难道是老祖宗自己放的?以便显得木牌上的内容更真?
报信蜂胡乱想着,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触及了真相。
他没在这事上停留太久,转而思考该如何回答幼崽的问题,肢足不停互搓,最后现搓出一个绝妙且不失真实性的解释:
“祖祖的喜好变了。”
顶着幼崽狐疑的眼神,他义正言辞:“老人家是这样的,今天喜欢这个,明天爱那个。”
报信蜂不算说谎。
毕竟龙鳞火蛇年岁的确大,且酷爱找不同的王兽给他生崽。
“介样子哦。”吞吞似懂非懂,没再继续追问,唰地从背后掏出那一小束秀菊,踮起脚,塞到木牌底部。
报信蜂:……
沈叶看看自己,只有嘴巴咬着的那朵荷花。
他抬起短爪,左右扭动胖乎的小屁股,攀住藤蔓,爬到木牌斜上方,松口放下荷花。
由此,木牌彻底被花围绕。
报信蜂瞅瞅两只幼崽认真到近乎凝重的神情,心里咯噔一下,脑中涌现一个诡异的念头。
这看着挺贴合葬礼献花啊,尤其配着木牌上的那几个大字,更像了。
显然,有此同样想法的不止他,还有一双躲在藤蔓遮蔽之下,透露满意的铅灰竖瞳。
龙鳞火蛇悄悄换了个方向姿势,以免头顶的角勾住藤蔓,同时更能看清那只圆头圆脑的幼崽。
吞吞正伸长胳膊,将自己的荷花递到沈叶爪子上:“叶叶,帮帮茶,蟹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