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吞垂眸看看自己攥着花束的手,娴熟地藏在背后,叹了一口奶味十足的气,蹦蹦跳跳跟上。
做崽好难啊,祖祖为什么不喜欢白色呐?
他刚小跑到金狮幼崽身旁,悄悄喘着气,耳朵突捕捉到从前方传来的“罚罚罚”,整只崽猛然僵住。
胖胖发现了他偷藏花,要惩罚自己吗?
胖乎的幼崽低头向脚边的幼狮团子投去求助的视线:救救偶。
沈叶自然也听到了报信蜂的声音。
毕竟对方仍在不停喊着“罚罚罚”。
不过与其说是呐喊,更像是某种不成调的歌唱。
“毛毛,你是要惩罚我们吗?”灿金毛团爪子一迈,挡在吞吞脚前,放下嘴里的荷花,直言直语。
“啊?什么?”
报信蜂闲来无事,就开始练习老祖宗生日宴上的众兽合唱曲目——生日歌,被忽地打断,一时没回过神,愣愣转过来。
他先是对上吞吞委屈又害怕的眼神,而后看见一张染满戒备的毛绒脸蛋:“罚什么?”
“你刚刚一直在说罚罚罚。”沈叶爪垫拍拍地面,学着重复。
“有……有吗?”报信蜂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,坏了,一不留神唱太大声,让崽给听见了。
他垂着脑袋,瞅瞅两双同样清澈的眼睛,深深觉得不应该让幼崽知道太多微改发音,重新哼了一遍:
“我唱歌忍不住会跑调,其实是花花花。”
语气在最后几个字上,刻意加重。
沈叶半信半疑,歪头盯着,直直看得报信蜂触角绷紧,好在吞吞及时出声:
“胖胖,泥阔以教教偶嘛?”
“当然啦!”
报信蜂自然不会拒绝,顺势开始现场即兴创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