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不动弹。

“呐？”

吞吞觉得自己的脑袋瓜里有个声音，叫嚷着想贴贴这头牛牛。

他也不害怕，颤巍巍站起来，拿自己的奶膘蹭了蹭牛菜的脸。

这不碰不要紧，问题是还蹭了几下。

牛菜的脑子瞬时变得晕乎乎，原本循着吞吞铅灰色的眼瞳头发，呼之欲出的那个答案，卡在半道。

“嘿嘿嘿……”牛菜侧过另一边脸，“吞崽，还差这噻。”

说着，他就闭上眼睛，准备迎接幼崽的贴脸礼。

下一秒，一只握得紧紧的灿金小拳头，拦住吞吞的脸蛋，转而挥出。

“哎呦！什么东西砸俺！”

牛菜猛然睁大眼睛，瞧见一只垂眸看着自己拳头的金狮毛团，外加一只发出“呐？哦？”困惑声的白嫩幼崽。

沈叶见自己的拳头失去了威力，沉默自闭了一会儿，抬头扯出一抹甜甜的笑：“伯伯，好！”

“哎哎哎，好！好！”牛菜被这一打岔，完全忘了问毛团子是不是爪子抽筋，只顾着傻笑。

他刚要停下，吞吞又揣着一口奶音：“泥嚎！伯伯！”

“哎哎哎哎，好好好！”

牛菜彻底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，被两只崽迷得飘飘然。

什么菜苗，什么被砸……

那都不重要。

他好像回到了自己曾因想赖账，而被蜘蛛娘毒倒的那一刻。

那时也是这样，又晕又忍不住想笑。

不过那次还看到了他祖宗，龙鳞火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