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……穆!”牛菜刚开始若有所思,随即重重吁出一口气。
第二个字直接就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是那头拐走他们帝兽的金毛狮子!
俺老牛,就挨过他的揍。
哼,不晓得尊老的毛狮子。
可这么小一只胖墩墩的矮个子灿金毛团,是秦穆的崽?
牛菜垂低头,举着牛蹄,上下比量了半天,脑中回忆起某只幼崽时期白花花的毛团子。
他猛然站起:“那你不就是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系在腰间的那块布往下一坠,惊得他赶紧捂住。
布边缘垂着几根线,随着牛菜的动作,一直在沈叶面前晃来晃去。
金狮幼崽没忍住,揪住线,扯了扯。
察觉到自己差点闯祸,幼崽快速松开爪子,悄悄藏在身后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啊眨。
满是天真无辜。
牛菜险些走光,也不恼,反而憨憨笑了几声,笨拙又熟练地将布重新塞紧。
回头得找蜘蛛娘,搞根绳子。
俺早知道,就不贪便宜了噻。
解决眼前的急事后,他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你是沈宁的崽!”
声音洪亮,响得异植林深处的某棵高树树冠被什么东西扰动,微微颤抖,隐约传来几句谩骂。
牛菜不用听,就知道是蜘蛛娘在叫唤。
他充耳不闻,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幼崽。
本来他还想找机会,哄着幼崽喊哥,但转念一想……
这毛团子的母亲总是“老牛、牛菜菜、牛鼻子……”,换着花样地喊,就是不肯好好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