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
夏梵并未接话,而是捏紧那条当鞭子甩的连接线。
待一声细微的啵声后,连接线唰地绷直,中间断裂。
两根长棍,新鲜出炉。
他眼疾手快地捞住棍子,丢到舱内,转而双手捧住金狮幼崽:“我们要去追鱼。”
沈叶配合点点脑袋:当然。
“现在有船,也有船桨。”夏梵不紧不慢说着,目光在幼崽与睡眠舱、长棍之间游移。
沈叶闻言,下意识正要点头,突然一滞,松开拇指,颤巍巍指向自己:“让我划船?!”
用那两根能轻易压住他的棍子?
夏梵正要出声解释,一道激昂的奶音横插而入:“吞吞,耶药!花!”
崽,你确定?
别到时候,是棍子甩你。
不过这些话,夏梵未说出口,视线扫过兴奋举手跺脚的吞吞,重新落回金狮幼崽身上,径直对上一双瞪大的圆眼。
眼中意思明确:你来真的?
“不是!不是!”
夏梵暗暗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,他绝对是被那些鱼扰得神志不清,思维跟卡带似的,一顿一顿。
这才让两只幼崽误会。
他晃晃头,试图让大脑动得敏捷些,开始分工:“我划船,吞吞开枪。”
“嚎!”
“那我呢?”金狮毛团不自觉挥起胖爪。
整只崽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剥离,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对自己会被分配什么任务的期待。
“你力气大,做我和吞吞的中间人。”
余音未散,两只幼崽齐齐发出:
“呐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