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瑾脚步顿住了,他侧首问对方:“他在照顾两位将军吗?”
“不是,侯爷现在出府了。”玄风从胸前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,递给对方,“这是侯爷留下来的书信,上面写了一家酒楼的位置。侯爷临行前嘱咐,让我们在晚膳时分带着公子前去赴约。”
“酒楼?”楚怀瑾错愕地收下了那张信纸,反反复复地看了几遍,“怎么会约我去酒楼?离晚膳还有两三个时辰,他要一直待在那儿吗?”
玄风面无表情地回答道: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楚怀瑾知道玄风肯定是授意在这里传消息,就算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往外吐出去,便不再为难对方。
他走了屋中,在烤炉上暖了暖手,随后取了自己的琴,在房中练琴。
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西边残阳当空,院中雪色甚美。
这里没有京都那么冷,就算下雪也感受不到刺骨的寒意,小雪落在肩头转瞬就划开,除了脸颊能感到轻微的痛之外,并无任何不适的感觉。
这样的天气,对于久居京都的楚怀瑾来说,称得上是宜人。
玄风已经准备好了马车,准备带着楚怀瑾离开。
楚怀瑾想要叫上梦秋他们几个,却被玄风制止了。
“公子,侯爷说了,想让你一个人前去。”玄风替他拉开了车帘,“公子放心,属下会护好公子。”
楚怀瑾无奈地一笑,他心想自己叫上梦秋也不是为了让对方保护自己,只不过是习惯了对方在自己身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