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瑾将对方的头给推开了,随后还是坚定道:“不行,你得留在这里养伤,如果有机会还愿,我再带你一起去,但那也得看你伤势如何了,如果还是没有好转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不去了,”裴烨也不再强求,“不过我能不能跟你提一个要求?”
裴烨难得有事儿求楚怀瑾,楚怀瑾没有不答应的道理:“你说。”
裴烨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既然你已经承认你心悦于我,那你欠我的洞房花烛夜是不是该补上了?”
楚怀瑾闻言,脸色从耳根红到了脖颈,他将人推开,彻底脱离了对方的怀抱: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还能动弹得了吗?”
正常情况下裴烨当然是动不了的,但是色字当前一把刀,为了真正地拥有对方,裴烨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“你小瞧我?”裴烨挑了挑眉。
楚怀瑾是不敢小瞧对方的,他也相信对方什么都能做得出来,但是现在裴烨有伤在身,实在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,他只好好声好气地说:“先等等……至少要等到你伤好再说。”
说起来也是好笑,外人将他传成了祸国殃民的狐媚子,可他却还没有真正和裴烨行过鱼水之欢,先前那一两次意外,都不过是浅尝辄止。
裴烨不满地撇了一下嘴。
“不要这样,”楚怀瑾去扯对方的嘴角,“你多笑笑。”
裴烨按住了对方的手,将那只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前:“阿瑾,我这伤最多再有一个月也久痊愈了。”
楚怀瑾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怕我真的尝到滋味之后,又不舍得离开了。”裴烨亲吻对方的手背,然后放了下来,塞回了袖口中,怕对方冻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