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。”秋言单膝跪地,“属下发现俞青峰的行踪了。”
裴烨顿然脸色一变,“他人在何处?”
秋言缓缓抬起头来,启唇道:“京都。”
…
有裴烨和楚怀瑾散出的这些消息和证据之后,府尹就方便判楚锐的罪了。
他想将对方贬为庶人,收缴家财,但是被裴烨制止了。
裴烨的意思是,留着他头上的官帽,但是得将对方贬到北疆的一个小城中做县令。
北疆苦寒,楚锐一家人都是过惯锦衣玉食日子的人,必然忍受不了。
这不是件小事儿,得给皇上过目。顺天府尹很快草拟了判令,传到宫中去,皇帝很快就给了批复。
一个字——准。
九日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除了忙活楚家的事情,裴烨还着急将桑傕的事儿给料理了。
这位世子爷在宗人府中被关数日,早就没了当初那股嚣张劲儿。
毕竟他得罪的可不是旁人,而是当朝最具权势的武将,还是五代世袭的侯爷。宗人府都是些拜高踩低的主,没有实权的宗室贵族,也不过是叫起来好听一些,哪怕只是想要在裴烨面前挣点脸熟,他们都会争先恐后地去作践桑傕。
要知道桑傕的生父只不过先帝身边一个贵人生的皇子,也不过是有点闲钱,真要出事儿了,根本护不了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