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瑾不是傻子,对方这么说,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,他直接问道:“那你身上的脂粉气息……”
“我没找旁人,是你二妹给我下的药,然后……我和她纠缠打斗了一番,所以身上蹭了点脂粉味儿。”裴烨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“若你不喜,我明日将这件外衫扔了。”
他的脖子上都是汉渍,原本梳得齐整的发被自己勾乱了,发冠有些歪斜,声音娅得不似往常,眼神也不复从前那般青明。
楚怀瑾听懂了,也知道对方冲入屋内,是要找自己做什么。他有些惧怕,因为还未做过准备:“我……我该做什么……”
“你的伤还没好,”裴烨说,“怕是受不住。”
“可此刻也顾不了这旁的许多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裴烨紧紧搂着楚怀瑾,嗅着对方的发香,这才好受了许多,“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,就算是做足了万全准备我都害怕弄伤你,更何况现在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阿瑾,”裴烨打断了他,带着几分乞求的语气和神色,“你荚着腿……去榻上,好不好?”
楚怀瑾的脸瞬然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我不会……”他瓮声瓮气的,“我怕我弄不好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裴烨低声哄他,“不难。”
屋内炭火细簌地响,交叠的灰影映于粉墙之上,乌发散落在枕席之间。窗外枝桠不堪积雪,像是快要被折断,千言万语都被撕成碎片,无法交联。
揽春帷,落明泪,见股间花色,暗涌白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