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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,转向面色阴沉的叶掌柜:“叶掌柜是明白人,贵府二公子若被告发‘奸’罪,按律需服徒刑,不仅自身前途尽毁,更会累及家族声誉!”

“再者,许蓉若因被抛弃、构陷而走投无路,寻了短见,闹出人命,按《杂律》‘诸恐迫人致死者’,相关人等亦难逃干系,这其中的利害,叶掌柜应当比晚辈更清楚。”

裴清梧引经据典,将律法后果条分缕析,掷地有声。

叶掌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狠狠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。

他深知,裴清梧并非虚言恫吓,此事若真闹到公堂,叶家颜面扫地不说,儿子恐怕真要吃上官司。

叶承也被这一连串的律法条文吓住了,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狡辩的话。

叶掌柜深吸一口气,权衡利弊,最终咬着牙,对裴清梧拱了拱手:“裴东家息怒,是犬子无状,做出此等丑事。”

他转向叶承,厉声喝道:“孽障!还不快向裴东家和、和许娘子赔罪!既是你的血脉,我叶家岂能做那等不负责任之事!这便择吉日,迎许娘子过门!”

叶承在他父亲凌厉的目光下,如同霜打的茄子,彻底蔫了。

他梗着脖子,极其不情愿地,却又不敢违逆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是,阿爷,我、我纳她入府便是。”

他刻意用了“纳”字,而非“娶”。

裴清梧闻言,眸光一凛,并未就此罢休:“纳?叶二公子是想许蓉以何名分入府?妾室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