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羞赧地低下头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“我这里有个房契,是离这铺子不远,安业坊内的一个小院,不是很大,但也够安身了。”
早有准备的裴清梧说着,从怀中掏出房契来,往锦娘手里一塞:“这是我赠给你的,以后,就是你的倚仗了。”
锦娘吃了一惊:“东、东家,这如何使得……”
她要摆手拒绝,裴清梧忙拦住她:“哎,怎么说,我也算你娘家人了,娘家人就是要添妆的,这房子给你,也是让你吃颗定心丸,日后,若大勇哥对你不好了,你尽管把他赶出去。”
“东家,哪能有那么一天呢。”石大勇在旁边插了句嘴。
最终锦娘还是推脱不得,收下了那房契。
裴清梧又想起一件事,那就是念慈的态度。
明义还小,对亲生父亲没什么概念,平时也是石大勇抱着带着的,可念慈不同,她已经大了,在郑攸宁的教导下,也是知书识礼,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。
所以,对于母亲二嫁这件事,必须得问过她。
第二日郑攸宁来给锦娘授课的时候,裴清梧便提了这想法。
郑攸宁也赞同:“总归念慈也得知道的。”
“那,就拜托老师了,念慈喜欢你,信任你,我想,你的话,她是会听的。”裴清梧道。
郑攸宁颔首:“放心。”
念慈接受的速度,比裴清梧想的还要快。
她平静地听郑攸宁说完,然后道:“我自是欢喜的,石伯伯是个好人,对阿娘好,对我和弟弟都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