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承诺管饭。
这个条件一出,被征集的流民也少有怨言。
怎么都是活着,有吃的就好。
流民们有了事做,有了饭吃,秦州的治安便开始好转,裴清梧出去走了两圈,回来便重新开了铺子。
开张的消息挂出来,几个邻近的老客当即上门买点心。
“哎呀,裴东家有所不知,酥山小集不开的几日,我可是想这一口想得紧呢。”
“是吗?那我再多送您一点,让您一次性吃爽了。”
裴清梧笑着回话,又往包装盒里塞了两块点心。
“哎呦,东家可太客气了。”客人喜笑颜开,接过盒子一看,上头又画了顶顶吉祥的喜鹊登梅图,栩栩如生的一只鹊儿,立在梅花瓣上,笑意更甚了。
“经此一劫,以后咱们秦州,天天都是好日子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
眼看着进账还可以,五娘和于意的手艺,又完全可以出师了,裴清梧便将西市那边,早日看好的铺子盘了下来。
那一日,也是裴清梧的十七岁生辰。
说来也巧,这个时代的裴三娘,和现代的裴清梧,农历生日是同一天。
酥山小集的众人自是知道的,一大早便起来忙碌,和面的和面,摘菜的摘菜,绣花的绣花……
连还借住在此的郑攸宁,也亲自下了厨房,捣鼓着什么。
裴清梧从外头买了铺面回来,甫一进门,便被茜桃和五娘神神秘秘地拉到一边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