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乖乖地往上边一躺,小榻有些盛不下他,得微微蜷着一点双脚。
他毕竟是个病人,裴清梧怕他躺得不舒服,又搬了一张和榻差不多高的凳子过来,让他把脚搁上去。
“躺着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……”顾恒表示没问题。
裴清梧将手边的水杯递到他唇边,他渴极了,咕嘟一口,就尽数喝完。
“我再摸摸,到底有多热。”
没有体温计,就是这么麻烦。
她的掌心微凉,贴到自己额头上的时候,还带着她身上的香气。
一时间,顾恒很难分辨清楚,到底是因为着凉的发热,还是因为害羞。
“东家不必担心,明儿一早,我就好了呢。”顾恒道:“以往也不是没发过烧,都是睡一觉,被子捂着发发汗,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鸨母才不会管他的病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裴清梧轻轻横了他一眼:“好好躺着,我去看看,家里有没有能退烧的草药。”
这个“家里”,戳中了顾恒心上一块位置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调整了一下位置,好让自己能更加看清,月光下裴清梧纤长的身影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1唐代参军戏,一种以滑稽调笑为主的表演形式
第50章 小狗黏人
裴清梧倒了水回来的时候,发现顾恒的脸因为高烧,已经红得不像样子了。